“说.”林轩眯了眯眼表情平淡.
马天鸣一见自然不敢再拐弯抹角的耽搁时间双膝微曲已然跪了下去:”不瞒前辈晚辈最近修行实是遇到了瓶颈难有寸进还望前辈指点迷津.”
林轩啊了不置可否而马天鸣也没有再开口多说什么只是脸上的表情充满了热切与恳求.
心上忐忑自不必说如今他的修为已到了筑基初期的顶峰别看距离中期只有一步之遥但这中间的差距可就有天渊之别了.
运气好或许用不了几天就能突破但更大的可能是在这个瓶颈上被耽搁数十年之久.
仙道本就艰难而自己的资质实在说不上好.
马天鸣也是彷徨无计才想到了求助于这位前辈的法子.
毕竟对方可是凝丹后期修士又身体尊崇怀有大神通只要肯出手这件事情不过举手之劳.
林轩看着满脸惶恐的马大少.神色依旧淡淡的伸出手来在储物袋上一拍一道白光从里面飞了出来.是一豌豆大小的药盒丸.
“给你.”
马天鸣愣愣地接过不敢多说.但脸上的表情却露出一缕疑惑:”这个…….”
话音未落一股香甜从那丹药上飘散了出来钻入鼻端马天鸣的表情顿时变得狂喜起来:”这…这是上品筑基丹?”
“不错你的资质虽然一般但有些物相助突破进入中期应该没什么问题”
“多……多谢前辈成全.”
马天鸣翻身就拜筑基丹虽然不算什么但上品的却远非自己所能接触传说功效逆天自己修为大涨指日可待.
此人欣喜之下马屁声不绝于耳直到林轩微露不悦之色才非常聪明的施礼告辞了.
“少爷今天怎么这么大方?”
马天鸣离开以后银铃般的笑声传入耳朵月儿飞出了衣袖.
“小丫头胡说什么难道少爷我以前很吝啬拿人钱财替人消灾.既然接受了对方的礼物自然要出手相助.”林轩不以为然的开口.
“可是我觉得与少爷以往的作风不同您明明喜欢低调何必为一株万年灵草就拿出宝贵的丹药若是中品的倒也罢了可上品丹非同凡响.很容易引起有心人的觊觎.”
“那又如何?”林轩的嘴角边露了一丝笑意”过去我修为尚浅做事情自然要事事小心如今魔婴已然成型虽不能说从此高枕无忧但也不需要再如履薄冰战战兢兢.”
“此话听来有理但是……”月儿还是欲言又止.
“你放心我心中有数虽然如今已能力敌元婴期的老怪物但并不会就此张扬的之所以会给出上品丹药是因为对方进献的也不是普通的灵草.”林轩掂了掂了手中的玉盒脸上露出一丝神秘的道.
“少爷你莫非在开玩笑这明明就是普通的万年人参我怎么没看出来有何蹊跷?”
“月儿你错了此物并不是人参.要宝贵的多……”
林轩话音未落眉头突然一挑.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
“少爷怎么了?”
与此同时距离这里约数十里的某无名孤峰.
此山高约千丈灵气充足山势也较为平缓放眼望去郁郁葱葱的一片苍天古树之间隐约可见不少亭台楼阁正是马家的总坛.
自从有了林轩这座靠山马家的势力膨胀很快虽然新近入门的大多是低阶弟子但这附近的人气也渐渐旺了起来.
山峰之上开辟了不少简陋但实用的洞府修士们正在里面打坐.为提高实力拼命的努力着.
马岘是其中一个他今年已快三十了从五岁开始修仙如今已二十余载虽然还在灵动中期徘徊.但他从不气馁只要自己努力总有一天会成功筑基.
仙道艰难上至元婴老怪下至灵动期菜鸟不论修为高低每个人总用自己的方法进行着努力.
最近的修行还算顺利马岘做了一次大周天循环正想稍事休息突然表情一僵两股可怕的灵压从天而降.
那是一种令从惊悚的感觉他的身体甚至不能动弹便是家主也远远不及难道竟有凝丹期修士来到了这里?
可那位李长老明明公形单影只这可怕的灵压却来自两个不同的个体.
马岘心中疑惑同时又有一种莫名不安的感觉正想要出去看看一道红光突然从外面飞射而来.
速度极快更是耀眼到了极点他来不及有丝毫反应就觉颈部一凉头颅已经落在了地上.
……
而这咱情形并不是个例整个马家总坛笼罩着一片腥风血雨无数低阶修士甚至弄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就已身首分离.
马老儿的表情更是难看无比此时他的面前站着一二十余岁的儒袍修士意态闲散然而马老儿的眼睛却要冒出火来.
“我马家与阁下无冤无仇你为何要下毒手?”
此人正是浩然宗的两位长老之一.闻言笑而不语可他的笑容里面也包含有无尽的寒气.
“阁下这么做难道不怕引起旋崆岛两大势力的战火?”
儒袍修士依旧没什么表示却抬起手来轻轻一指一道刺目的红色光华从他的衣袖里飞掠而出.马老儿大惊失色他虽然心中愤怒但也知道对方凝丹期顶峰的修为绝不是自己可以力敌.
为今之计只有去那山谷向李长老求助.
这个想法固然没错然而却已来不及实现了眼见红芒到了身前他张开口喷出一面小小的盾牌想要抵挡一二可刺啦一声轻响传入耳朵那盾牌有如纸糊被劈为了两半可怜马老儿身为一家之主依然没有逃脱陨落连尸体也被对方化为灰尘烬了.
“师兄我们这样做是不是有点太过?”光华闪过宿儒也来到了身边.
“哼量小非君子无毒不丈夫.若不将马家灭门我们就算杀了那魔幽门的长老身体也同样会暴露那样会为宗派引来麻烦所以灭杀此人之前自然要先将杂鱼清理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