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下文学 > 都市小说 > 萩原警官成为酒厂BOSS后 > 21、11月7日(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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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一早他们四个人就收拾的整整齐齐,一起踏上了去墓园的道路。

    萩原家其实祖家是在东京这边的,所以他们的祖坟在这边也有一部分,后来萩原研二和萩原千速的父亲在神奈川那边开了一个维修厂,他们家才搬去了神奈川那边。用萩原父母的话来说就是:“我们还年轻,也用不着靠近那里那么近哈哈哈,等我们老了再搬去东京了。”

    但没想到真正先走的人确是他们捧上手心宠在心里的小儿子,因此萩原研二就葬在了离家有一段距离的月参寺,正好在涩谷边上,估计爱融入人群的萩原研二一定会很开心的吧。

    他们四个人在经过寺庙住持的时候,鞠了一躬,住持分他们四个人一人一串开过光的手串。在松田阵平有些拘谨地表示想要弄些什么东西做交换的时候,住持却摆摆手让他们进去了。

    “都是好孩子们啊。”住持望着四个人穿着正式的走过一条条参道,直到找到了那个熟悉的墓碑。

    [萩原家之墓]

    五个字冰冷冷的刻在石碑上,下面却躺着一颗滚烫的灵魂。

    “今年已经是第二年了。”松田阵平抱着一束山百合站定,他合上双手闭上眼睛。“其实时间过得也很快嘛。”

    后面三个人也同时双手合十,手上缠着的佛珠有些烫。

    风吹过,有草木的芳香刮过,有挂在木屋上的铃铛声响起来。

    降谷零他们结束了祭奠之后,慢慢地抬起头,看向那个穿着一身板正黑西装的卷发男人。这个人的时间就好像停留在了原地,他就那样笑着擦掉石碑上的灰尘和落叶,然后温柔地把山百合放在了供桌上,旁若无人地坐在了大理石地面上跟萩原研二聊天。

    “松田,地上很凉。”诸伏景光拉住松田阵平的手,想要把对方拉起来。

    松田阵平一双枭青色的眼睛静静地抬眸看着诸伏景光,里面没有请求,只有死一般的寂静,然后对面的男人松手了。

    “景老爷,我不凉。”松田阵平认真地说着,他坐下来的身高和那块墓碑刚刚好一般高。“hagi已经在这里凉了好久了,所以我来陪陪他。”

    实际上他们每个人都知道,下面并没有那个爱笑警察的身体,在那栋大楼爆炸的时候,那些拆弹警察的肉/体早就已经崩裂了,当后面机动队的人突入之后,他们找到的只有很多的残肢碎屑。

    萩原家的两位父母战战兢兢地在实验室外等了两天,他们清楚地知道自己的儿子就在那栋高楼上,可是万一呢?万一当时给松田阵平打电话的萩原研二已经下楼了呢?

    当实验室的人员再次沉着脸出来的时候,松田阵平率先撑住了快要晕厥过去的萩原母亲萩原百惠。那个实验室的人员脸色不好地摇摇头,疑惑地说道:“我们找到了所有能找到的组织残骸,但是都没有萩原警官的dna残存。”

    “那……我的小儿子会不会真的不在上面?”百惠的眼睛冒着诡异的光彩,她抱着那最不可能的一丝可能问道。

    可是那个实验室的化验人员却将脸直接转向了松田阵平,摇摇头。卷发男人的脸色顿时变得苍白,他狠狠地一闭眼,睁开眼睛的时候里面全是红血丝,但他却用尽了此生所有的忍耐与温柔,对百惠说道:“hagi可能就如同您推断的那样活着呢,毕竟您看,里面没有他的身体呢。”

    可是只有松田阵平自己知道,其实还有一个最大的可能性,那就是萩原研二是离炸弹爆炸中心最近的人。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呢,那必然是因为这个笨蛋抱着炸弹在往人群相反的方向跑,只有这样才能解释为什么在爆破小队人体组织最密集的地方没有萩原研二。

    “真是笨蛋啊。”松田阵平回忆起来这些事情的时候,仍然轻轻地骂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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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嚏。”身为社畜的三木唯今天上班第三天,他没有什么理由请假,于是只得一边捧着咖啡杯,一边继续抱着电脑看其他人的动向。“谁在骂我?”

    【那一定是松田警官了。】sakura疲惫地回答道。【他们四个人已经到了月参寺了。】

    三木唯的手歪了一瞬,杯子里的咖啡洒出来了一瞬,很快又稳住了。

    【松田警官在骂你笨蛋。】

    “小阵平才是笨蛋。”三木唯嘟囔回去。

    【说起来笨蛋这个事儿,虽然我已经提前告诉你你不会死了,但是因为你在爆炸的时候抱着炸弹往远离人群跑,你当时的身体已经碎成一片一片的,我只能给你修复到现在的样子了。】

    “诶?原来是因为这个原因的吗?”萩原研二抬起自己穿着长袖的手臂,露出来的手臂上有若隐若现的缝合线。“可能当时你只告诉我了我会死,但具体方式却没告诉我。当时看到炸弹恢复跳秒的时候,我只能尽可能地往远离人群的地方跑。”

    sakura在关于宿主的性格上面又加上了一个“勇敢的、无畏的。”

    “……别给我贴标签啦,其实我很坏的,我就这么抛弃了爸爸妈妈和姐姐,以及我的好朋友们。”还没等萩原研二继续讲下去。“我在想,炸死我的犯人以及给黑衣组织运送材料的人是没有孩子吗?”

    呵,你在想什么呢?萩原研二。这里本来就是漫画世界啊,论动机什么的实在有些太可笑了。

    就在这时,萩原研二瞥见了爆处组那边实验室的场景,他琢磨着如果排除动机的话,那么一定是接触爆处材料最多的人最可疑。除却那些可以直接领到拆弹材料的小队成员们,这里是最可疑的了。

    但昨天晚上的跟踪已经在这里排除了一两个人,嗯?等等?昨天晚上怎么分析的来着,因为流程过多,所以科员不可能作案。那一瞬间,冷汗爬上了萩原研二的后背,那也就是说……

    还有一种可能性,就是这个实验室的长官有可能犯案,因为他领材料出库只会让人觉得,这是很正常的事情。

    于是,三木唯把鼠标放在了根岸的身上,这人一开始没有引起他们的注意是因为根岸从头到尾都在兢兢业业的上班,下班,遇到人就和善的笑笑,甚至于他也特别照顾松田阵平,从来没有多领过一份材料或者把有把材料往外带的迹象。

    嗯?为什么这个科室的配置明明是7个人,实验室里却只有6个人。

    三木唯揉揉有些酸疼的眼睛,去对了一下整个科室的人员名单和监控摄像上的人员,发现其中一个科员并不在,他又翻看了另外两天的监控,也没有这个人。怎么会这样?

    “啊?你要问那个人的话,他虽然调去了实验室,但他长期请病假,根岸这个老头子也批准了,要我说他就是心太软了……诶?三木?”目暮警官回答着三木唯的问题,却见到这个人猛地又回到了工位。

    【你尽管快速过,我帮你看。】sakura的声音突然变得冷硬。

    于是三木唯眯起眼睛,他快速过了从半年前的出库单,全部都是七个人!但是这个请假的科员开始请假的时间已经在大半年前了。

    “他们就是用这种方法领到的材料,因为平时实验室属于非常低调的地方,而根岸对别的科室也不错,所以大家对他多领一份材料也不会在意,也更有可能的是仓库的人并不知道7个人的科室其实实际出勤的只有6个人。”三木唯咬紧嘴唇。“那么,他会把那多余的一份材料,怎么带出实验室呢?”

    【hagi,看看那两个犯人的身份。】

    “对,让我看看。福岛这个人……是清扫工?”

    三木唯抹了一把脸,一切都连上了。根岸只要把多余的材料当做垃圾,直接丢进垃圾桶。而警视厅每一层都会有打扫垃圾的人,而如果这个人恰好是福岛,那么他就可以顺势把多余的材料当做垃圾带入垃圾集中地。到了那里,监控摄像头就会骤减,总会有机会带出警视厅的。

    原来这就是整个走私链条,看起来拙劣无比,但居然就这么稳定运行了半年之久才被揪出来。

    “其实半年前我在沉睡的时候,曾经否决过朗姆从警视厅走私炸弹材料的提案,但果不其然这人趁着我沉睡,就打开了这个罪恶的口子。这些炸弹材料都是拆弹警用自己的生命回收回来的,结果……却被以这种方式重新利用。”三木唯又觉得自己有些窒息了,爆炸的场面再次出现在他的面前。

    【sakura,我觉得我有点呼吸不上来。为什么根岸会做出这种事情?】萩原研二觉得整个天花板都在旋转,他的手指在颤抖。

    【sakura,帮我再复查一下有没有可能错误出现。】

    【收到。】

    “如果这件事被小阵平知道的话,那么该怎么办?”经历过两年黑衣组织冷酷历练的萩原研二突然不知道该怎么继续下去。“小阵平……真的很喜欢根岸。”

    “你在叫我吗?”萩原研二背后突然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

    长发男人瞬间瞳孔骤缩,他征愣地回头。

    根岸就站在他的身后,笑眯眯地看着他。

    “你也叫松田为小阵平啊。那么你认识萩原研二吗?”根岸原本笑得眯起来的眼睛锐利地睁开,他沙哑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