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下文学 > 修真小说 > 残碑熔炉:我靠三修无敌了 > 第415章 令牌为钥,禁制全开
    我摸出令牌,它比刚才更烫了。

    裂缝里的黄光还在闪,照得令牌表面那道缺口发亮。这形状我认得,和我眉骨上的疤一模一样。熔炉里的青火轻轻跳了一下,像是在催我动手。

    我把令牌往那道光里送。

    刚靠近,整块牌子就震了起来。古星纹一条条亮起,淡金色的光顺着纹路爬满边缘。裂缝中残留的星痕像是被勾住了,开始往中间收,缠上令牌。

    雷猛低吼一声:“稳住!”

    他双掌拍地,三枚铜钉重新刺入地脉节点。器阵嗡鸣,基座轻微晃动,但没崩。洛璃指尖冒火,这次不是丹火,是她逼出来的精血。一滴血落在令牌底部,啪地燃起来,火苗贴着纹路烧了一圈。

    令牌猛地一沉,像是被什么拽住了。

    我咬牙撑住,感觉有股力从令牌传回来,顺着胳膊往身体里钻。不是攻击,也不是排斥,像是一道验证。熔炉里的青火转得快了些,主动迎上去,把那股力卷进火里熬了一下。

    “成了。”我说。

    话音刚落,令牌自己动了。

    它脱手飞出,悬在裂缝正中心,缺口朝下。黄光暴涨,照得人睁不开眼。裂缝深处传来咔咔声,像是锁链一节节断开。原本缓慢修复的符文开始剥落,一片片碎成光点消散。

    雷猛抬头:“门要开了。”

    我没应。眼睛死盯着令牌。它在转,每转一圈,禁制就裂一层。七圈之后,最后一道环形符文炸开,整片石门化作光雨落下。黑气全被冲散,一股热风从里面吹出来,带着铁锈和尘土的味道。

    黄光照亮了通道。

    里面不是洞窟,也不是大殿,而是一片空地,地面铺着和令牌一样的星纹石板。远处有座高台,看不清上面有什么。空气很沉,像是水底,呼吸都费劲。

    “走不走?”雷猛问。

    “进去。”我说,“但别乱动。”

    我先迈步。右脚刚过门槛,压力就来了。

    像是有座山压在头顶,膝盖一弯,差点跪下。我撑住剑胚,才没摔。经脉里的源炁变得粘稠,想调动一点都难。残碑熔炉还在转,但青火暗了一截,像是被什么东西压住了火头。

    雷猛跟上来时踉跄了一下。他抬手想召器阵,铜钉浮到半空就停了,速度只有平时三成。他骂了句脏话,一把抓住钉子塞回包里。

    洛璃最后进来。她掏出玉瓶,想点一缕丹火照明。火焰刚冒出来就缩成豆大一团,连她手指都照不亮。她皱眉,又试一次,还是不行。

    “灵力被压了。”她说,“不只是境界,连运转路线都被卡住。”

    我站直身子,扫了一眼四周。

    星纹石板一直延伸到高台,中间没有陷阱,也没有埋伏。可越是这样,越不对劲。熔炉里的青火虽然弱,但一直在抖,不是害怕,是……警惕。

    就像闻到了危险。

    “别分散。”我说,“贴着我走。”

    我往前挪了一步。压力没变,但脚下石板微微发热。低头看,星纹亮了一下,又灭了。像是感应到了什么。

    雷猛踩上来时,那道纹又亮了。这次持续久一点,还传出一丝震动,顺着鞋底往上爬。

    “这地会认人。”他说。

    “不止。”洛璃突然开口,“你们看前面。”

    我抬头。

    高台边缘站着一个影子。

    不高,和普通人差不多,穿着破旧长袍,背对着我们。它不动,也不回头,像是石像。可地上明明没有它的影子。

    “活的?”雷猛问。

    “不知道。”我说,“先别过去。”

    我伸手去摸剑胚。握柄沾了血,有点滑。拔出半寸,剑身发出一声闷响,像是被什么东西掐住了声音。

    拔不动了。

    我松手,换左手按住丹田。残碑熔炉还在转,虽然慢,但没停。我把最后一丝源炁存着,没敢用。这时候拼爆发,只会死得更快。

    洛璃蹲下,手指蹭了点地上的灰。她捻了捻,低声说:“三千年前的香灰。”

    “谁烧的?”雷猛问。

    “祭品。”她说,“不是供神,是喂阵。”

    我忽然想起巡守的话。

    “三人同行,缺一则崩。”

    令牌给的提示,不是警告,是规则。

    我们现在站在这儿,三个活人,踩着星纹,门开了,禁制没了,可这地方……还不承认我们。

    “令牌呢?”我问。

    刚才飞出去的令牌不见了。空中没有痕迹,地上也没落。但它一定在哪儿。

    我抬手抹了把脸。眉骨上的疤突然刺了一下。

    疼得不重,但很准,像被人戳了一下。

    我愣住。

    下一秒,胸口一热。

    低头看,令牌从我怀里飘了出来。它贴着衣服上升,缺口对准眉骨,轻轻一碰。

    “滴”一声轻响。

    像是钥匙插进了锁孔。

    整片地面同时亮起。星纹一条条燃起金光,从我们脚下向外扩散,直通高台。那个背影终于有了影子,也亮了起来,轮廓变了——不是一个人,是三个人并肩而立。

    “原来如此。”洛璃说。

    “身份验完了。”我说。

    压力没减,但方向变了。不再是压制,而是……称量。

    像是在测我们够不够格站在这儿。

    我迈出第二步。

    石板承住了。

    雷猛跟上,第三步。

    洛璃踏下第四步。

    地面震动了一下。

    高台上,那三道身影缓缓转身。

    我看见他们的脸。

    第一张,是个老头,穿灰袍,袖口有疤。

    第二张,是个女人,月白袍子,发间插着焦黑药茎。

    第三张——

    是我。

    我站在中间,左眉带血,右手缺指,手里那把无锋重剑,正是现在背着的剑胚。

    可我不记得自己来过这儿。

    “幻象?”雷猛问。

    “不是。”洛璃摇头,“是投影。”

    “未来?”

    “可能是。”

    我盯着那张脸。

    他看着我,嘴角动了一下,像是要说一句话。

    但我听不见。

    风突然停了。

    空气中那股铁锈味更重了。

    我抬起手,摸向剑胚。

    这一次,拔出来了。